梁觀衡氣上心頭,幾乎連謝楹梔都拉不住他。
“我已經潑過他酒了,他出了那麼大的臭也算是得了教訓,你要是現在上去揍他,我就是沒理的那一方了。”
梁觀衡停住腳步。
他偏頭看向謝楹梔,眼尾泛著猩紅,一看就是氣急的表現。
謝楹梔最後那點生氣,都被他這副模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