歡歡的哭聲越來越大,梁觀衡煩躁的心逐漸增加。
他沒心聽白杳和那個男人翻舊賬,他冷冷地看著老K,聲音低沉忍。
“安鷹集團的份我可以給你,另一個條件換一下。”
老K的目這才從白杳上轉到梁觀衡上,他牽著笑了一下,左臉的傷疤因為他的作蠕,看起來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