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楹梔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,那扇窗戶在視線可及的最遠,隔著一條街的距離,燈很亮,在夜霧里顯得格外突兀。
“可能是新修的路燈,只不過換的燈泡有點亮。”
梁觀衡瞇著眼,沒有反駁。
他偏頭看了一眼,沒有再提那扇窗戶的事,只是問:“明天早上吃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