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連自己兒的醋都要吃,梁先生,你的心眼是不是也太小了?”
梁觀衡沒有反駁,只是把手臂收了些,下擱在頭頂,聲音悶悶的:“以後會有自己的人生,會有自己的人,但你永遠是我一個人的。”
“你這話要是讓歡歡聽見了,得多傷心啊。”
謝楹梔抬起頭來,一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