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闌比預期早到了半天。
謝楹梔接到電話時正在醫院樓下的咖啡廳里,手里端著一杯已經涼的拿鐵,目落在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上。
電話響起來的時候幾乎是秒接的,聽到喬闌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,那顆懸了許久的心終于落回了原。
“謝家丫頭,我到機場了,二十分鐘後到醫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