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俘的俘虜被關在住院部一樓盡頭的儲間里。
他坐在一張鐵質折疊椅上,雙手被反綁在椅背後面,腳踝也用扎帶固定住了,彈不得。
頭上的鴨舌帽已經被摘掉,出一張棱角分明的臉,顴骨上有一道剛結痂的傷,是高宇手下人按他的時候磕在床欄上留下的。
梁觀衡從走廊另一邊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