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小到大,傅西洲從來沒挨過這種程度的打。
哪怕是他之前跟別人打架,人家一聽說他是傅家的爺,或是賠笑臉道個歉,或是比劃兩下就走人。
可這一次,面前這個素不相識的陌生男人把他像抹布一樣摔在地上。
他的五臟六腑都移位了似的疼,額頭直冒冷汗。
“孟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