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昭的目落在商鶴京上,看著他坐在鋼琴凳上,姿拔,修長的手指緩緩調試著琴音……
“我沒做什麼。”
傅西洲想拉近關系,便調侃了一句:“太謙虛了吧?要是沒有過人之,舅舅怎麼會對你另眼相看?”
孟昭淡淡道:“傅總認為,一定要有過人之才值得被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