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昕再醒來時,只覺得頭頂的燈刺的眼睛疼。
他努力睜開眼睛,發現自己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——
周圍的一切都是冷白的,像是國外那種科研實驗室似的。
冰冷的地板,冰冷的墻壁,不遠冰冷的作臺,還有穿著白大褂的、冰冷的商鶴京那小子的人。
元昕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