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昭醒來時,思緒都有些恍惚。
知道自己沒有昏迷,因為清楚的到每一次鉆心的痛,也清晰的聽見老頭的每一句話。
可又覺得自己好像做了個很漫長的夢——夢里的容,一概不記得。
只是心里像是被鑿開了一個,風呼嘯著刮過,空又孤寂。
“筋骨不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