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鶴京帶孟昭回到別墅,醫生給包扎了手臂上的刀傷。
棉球沾著碘酒清理傷口,染的紗布和棉花扔在垃圾桶里,商鶴京的臉愈發沉難看。
一層層紗布纏上來,傷口終于包扎好,又去忙活額角的傷。
那里看著嚇人,倒是比手臂上的刀傷輕一些。
“孟太太,這里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