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鶴京在來的路上就想清楚了很多事。
為什麼父母那般小心,還是會遇上那麼慘烈的車禍,以至于面目全非,他連最後一面都不能看到。
為什麼遲家在母親死後,打著傷心過度的名義,徹底退出了這場紛爭。
如果一開始,母親就是個放出來的餌呢?
有人咬餌就夠了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