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鶴京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骨氣,被這句話摧毀的干干凈凈。
他的理智告訴他,他應該生氣,應該離開,至應該有點不滿的態度。
可理智和他本人一樣不爭氣。
他確實生氣,可卻舍不得離開這個人,甚至連不滿都舍不得。
他虛虛的掐住孟昭的脖子,兇狠的吻了上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