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點整,喻清辭的黑賓利悄無聲息進酒吧後巷。
服務生阿明眼尖,一看到喻清辭進來,像泥鰍一樣過人群迎了上來。
“辭哥,來了?老規矩?”
喻清辭陷進卡座沙發里,"今天換波本威士忌,不加冰。"
"好的,馬上來。"阿明應聲而去。
喻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