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寒低頭,看著那只堅定牽住自己的小手,結滾,扯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。
“許安安,你在可憐我?”
毫不猶豫地踮起腳尖,雙臂環上他的脖頸。
“不,我是喜歡你。”
眼里的太真,太亮,像驟然劃破永夜的火種,焚毀了他所有的理智與防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