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斜倚在床尾的貴妃榻上,一條微微曲起,睡布料隨之落,出更多雪白細膩的。
聽到靜,緩緩轉過頭,目像帶著鉤子,準地落在他上。
然後,赤著腳,像一朵妖冶的紅焰,從榻上起,一步步走近他。
擺短得只到大,行間春若若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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