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時予盯著暗下去的屏幕,愣了兩秒,然後低低罵了句臟話。
他認識喻清辭這麼多年,太了解他了。
當喻清辭用這種語氣,事就已經徹底離了掌控,走向了最糟糕的方向。
他立刻重新發車子,猛打方向盤,胎在柏油路上發出刺耳的聲,然後一腳將油門踩到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