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一。
喻清辭站在溫嫚家門口的石階下,校服穿得一不茍,單肩掛著書包。
許安安背著書包趕來,朝閉的大門張,“嫚嫚還沒出來?”
“嗯。”喻清辭手按響了門鈴。
急促的鈴聲之後,是更加慌的腳步聲。
傭人阿姨小跑著來開門,臉上帶著顯而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