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都讓他睡了,這男人卻因為提了離婚還余怒未消。
天剛亮,他便一言不發地走了,連背影都著冷。
許安安倒沒生氣,只是渾酸得厲害,稍稍一,腰間便泛起細的倦與脹。
撐著床沿慢慢坐起來,心里輕輕一哂:都這樣了,氣還這麼大。
倒是得出一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