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好像從來沒在鳶鳶的朋友圈里看到過你,所以不用問,我也能猜得出來,你就是他的朋友而已。”
池溯整個人鬥志昂揚,充滿敵意地瞪著賀盡州。
他當然知道,自己會有很多的敵,也想過這一年,可能早就有人功靠近祝青鳶。
但他從各種途徑得知,祝青鳶一直沒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