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盡州。”
父親有些疲憊,但仍然沉著的嗓音,賀盡州無聲松了口氣。
他看著祝青鳶,立刻就懂了,角彎起,輕輕一下他的手指。
他回握住,冷靜詢問:“您怎麼樣?”
“沒事了,這幾天讓你和你媽擔心,我趕給你打個電話。”
“能夠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