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然摟著磨磨蹭蹭好久都不肯松開,沈霧眠覺得他實在是黏人。
去兩天而已,又不是以後都見不到了。
沈霧眠抬手了柯然的腦袋,小狗似的,嗓音溫,“你比賽那天,我會過去看你的。”
柯然懶懨懨地耷拉著眉眼,嗓音悶悶的,“嗷。”
“那我們說好咯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