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淮序不屑地扯,姿態分外囂張,“唄,柯然現在是死是活都不知道。”
“就算柯然僥幸存活,你把錄音給他,就能洗你是主犯的罪名嗎?”
“這場車禍是我策劃的嗎?不是吧,我跟這場車禍的發起可沒有半點兒關系,”
他手掐住宋清涵的下,抬起,迫使對上自己的眼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