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直白的話語一遍一遍地刺激著夏初宜。
由掙扎漸漸變為無可救藥的沉淪,歸到底是裴嶼澈的舌過于厲害了。
臨界點時,裴嶼澈倏地支起子。
高大的子擋住頂燈傾灑過來的芒,夏初宜眼前落一片影,眸茫然。
男人那雙晦濃稠的眸子落在起伏的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