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初宜委屈地控訴道,“你都裝了,你就不能裝到底嗎?”
修長的指間銜著香煙,裴嶼澈坐在那兒吞雲吐霧,姿態漫不經心的,問,“為什麼要裝到底?”
漆黑如墨的目落在的臉上,眼神漸變得銳利,“初初這是在變相地承認你離不開哥哥麼?”
他的話一針見地中的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