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初宜脊背陣陣發涼,纖細的指尖張地了肩帶,不敢跟裴嶼澈對視,只能垂著腦袋盯著自己的鞋尖,咬著瓣小聲地嗯了聲。
不知道為什麼,夏初宜有點心虛,為自己解釋道,“……我說過了,我是有喜歡的人的,我談是很正常的……”
裴嶼澈平靜磁沉的嗓音再次傳來,“過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