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初宜覺得要死了。
平日里對溫溫、百依百順的(稱呼)如今兇殘得像一條瘋狗,往死里弄,永無止境的。
嗓子哭啞,求饒沒用,裴嶼澈不會停,只會在汗涔涔的耳邊說“緩緩就好了”、“乖初初,我們再來一次。”
意識迷迷糊糊間,夏初宜到被一條遒勁有力的手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