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妧腳步僅微頓了一下,沒多作停留很快離開。
外面的大門大大地敞開著,涼風呼呼呼地吹進來,吹散了屋的靡氣息,同樣也吹走了蘇妧殘留下來的氣息。
那氣息像是捧在掌心的細沙,用力地攥掌心拼命地想要抓住,卻是徒勞無功,怎麼抓都抓不住。人也一樣。
偌大的客廳中只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