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里因著常年有野出沒,一般人不會輕易進來,我便時常帶著墨白來這里捕獵。”裴宴川簡短說了兩句。
“原來如此。”
“今日那人?”
裴宴川接過姜晚檸遞過來的湯,“當年我家被滅門,我被你祖父救下時曾見到過那人的影。”
雖然姜晚檸早就猜到了,可聽到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