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安青握著手中的茶杯,眼神狠厲,“他們害我如此之苦,我不將他們千刀萬剮已經很好了。”
“還有何舍不得。”
姜晚茹冷嗤一聲,“那就好。”
“你別忘了,是我將你救出來的,你後那人早就將你放棄了,除非你是很有用的棋子。”
姜晚茹靠近裴安青,“你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