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。”葉問棠搖頭,“就是不太舒服。”
和張春華沒離婚前,不管來沒來月經,家里所有的活都是干,有次冬天來月經了,洗了一澡盆的臟服,雙手在冰冷刺骨的水里浸泡了幾個小時,那次疼得臉蒼白,絞痛難耐,在床上直打滾。
上次來月經還是過年之前,算算已經有大半年的時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