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長放下手中的鋼筆,問:“因為什麼事苦惱?”
余曉雯咬了下,“我家里人又讓我去相親,他們說,我一個人,沒個男人疼不行,可是我只想把我畢生的力獻給教育事業。”
余曉雯邊說邊慢慢地朝校長挪過去,在校長的旁邊站定,“校長您說,我該怎麼辦啊?”
校長也沒想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