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的挽聯在風中飄,時老爺子的像掛在正中央,是他十幾年前拍的,穿著灰中山裝,目炯炯地著前方,角微微上揚,仿佛在對每個來送別他的人微笑致意。
長桌上端端正正的擺著掛著勛章的舊軍裝,被洗干凈了熨得筆,那是時老爺子當年授銜時穿著的,肩章上的星徽雖然已經有些氧化發暗,卻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