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把水果刀還斜在野豬的左眼窩,刀柄隨著它的作輕輕晃,疼得它直甩腦袋,煩躁地刨了刨地面。
它在樹下面又繞了幾圈,最終只能不甘心地甩了甩尾,帶著傷的眼睛,又鉆進了灌木叢里。
施芷茵又在樹上等了好一會兒,見那頭傷的野豬沒有再出來了,才抓住樹枝一點一點地往下挪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