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霽明著流淚不止的施芷茵，瞳孔里滿是震驚和不解，“不是你姐姐？這話是什麼意思？”
施芷茵的眼淚掉得更兇了，斷斷續續把當年和施問棠在山里剛出生沒多久，就被葉大發和張玉芬調換的事說了，“所以，替我在苦日子里熬了四十多年……”
說到這里，施芷茵幾乎不上氣，肩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