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珩走了,玉佩依然留在石桌上。
沈昭看了好一會,終于手將它撿了起來。
握在掌心,只覺得溫度燙得人心慌,半晌才收進袖中,起回了棠蔭館。
回到屋里,汀蘭讓小丫頭們退下,忍不住道:“姑娘,與裴大人這是……”
剛才就在側,看的清清楚楚。
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