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也沒有信件嗎?”刑玉岫第十次問出同樣的問題,聲音微微抖。
七天了,寫給沈昭的道歉信,已經送出七天。至今沒有收到任何回復。
婆子垂著頭,小心翼翼地回道:“回姨,奴婢日日在門口盯著,沒有姨的信件。”
“下去!”刑玉岫煩躁喝斥著。
婆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