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恩侯來的很快,與裴氏相比,他倒是沒有大病纏。只是半年不到,頭發已花白,整個人蒼老了許多,腳步都有些虛浮。
小廝引著進到外書房,承恩侯只覺得一無形的威攫住他。
不敢抬頭,直走到東梢間的大書案前,深深垂首,聲音微:“下拜見國公爺。”
沒有回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