繞過正廳,便是第二進院落。
比前院寬敞許多,但更顯破敗。院中一角拉著幾條麻繩,晾曬著些大小不一的布裳,有孩子的,也有婆子的。
“此如何規劃?”沈昭問著。
莊頭連忙從懷里拿出規劃圖,邊說邊比劃,“回貴人,目前暫且作為男孩們的住所。待翻修整理後,計劃將東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