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湄的話出口,屋有瞬間的寂靜。
原本已無力吵嚷的刑玉岫,滿臉震驚,木然轉頭看向刑父與刑小弟。
兩人被婆子著,本來還在掙扎中,柳湄的話讓兩人瑟了一下,竟然不再掙扎。
“胡說八道,明明是靖國公府貪污媳婦嫁妝,現在反來誣陷。”刑繼母抖著辯解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