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雪下了一整夜,直到次日清晨才放晴。
大地被白雪覆蓋,仿佛萬都要被重新定義。
有了去年的經驗,屋里的地龍早就燒了起來,炭火也足夠,毫不覺得冷。
沈昭推開窗戶一角,本想氣,冷意瞬時灌了進來。
“好冷。”沈昭趕關上窗戶,回頭問汀蘭,“下房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