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懷孕?四個月了?”
蕭令晞聽著胡婆子的匯報,整個人都是懵的。
胡婆子跪在地上,又是愧疚又是後悔,聲音微微發:“今天上午的事,是李大夫診的脈。”
就在今天上午,裴謹之又是哄又是求,虞靜姝終于答應讓大夫診治。
來的是李大夫,也幸好是李大夫,府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