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老太太聽裴二娘如此說,雖然心里替孫委屈,但總是自己的終,便示意平姨娘把畫留下來。
平姨娘放下畫軸,退到旁邊。
一般來說,畫師畫像時都會化幾分,只是這兩人,即使化後也是平平無奇。
裴二娘掃了一眼畫像就不再理會,徑自問平姨娘:“這安惠伯,除了爵位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