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門掩上,新房很快安靜下來。
翠姨娘適時上前伺候,笑著道:“太太,服頭冠沉重,不如先卸下來。”
沈昭戴了一天,只覺得頸項酸沉,點頭道:“有勞了。”
翠姨娘不知道沈昭的日常習慣,并不敢手,喚來汀蘭上前伺候,只在旁邊打下手。
又指揮著小丫頭打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