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花燭,被翻紅浪。
沈昭不知道自己何時睡著的,直到被帳外的聲音喚醒。
“太太,該起了。”耿嬤嬤低聲說著。
新婚夜,新娘子就是勞累些,第二日是要見公婆認親族的,貪懶床難免被婆婆不喜。
沈昭睜開眼,稍一彈,全便泛起清晰的酸痛,尤其是腰間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