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樸齋正房里,裴玚和裴珩一左一右,坐在東梢間臨窗的榻上。
“父親,叔叔。”裴元娘上前見禮。
裴珩抬手示意免禮,笑著道:“見你一面可真不容易。”
從年前就開始預約,一直約到現在。
終于不是宴席上匆匆一面,而是能坐下說會話。
裴元娘垂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