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裴元娘的離開,書房歸于死寂。
裴玚僵坐在椅中,抿著。
最初的憤怒退去後,剩下是無措的茫然與虛空。
他從未想過,有朝一日,他的親生兒會這般跟他說話。
恭敬周全,禮數無缺,卻沒有一。
父親,只剩下一個稱呼,與上司沒有區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