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珩一服進到屋里,沈昭正在臨窗榻上靠著,眉眼間倦深重,側放著圖紙。
看到裴珩進門,正起相迎。
“累了就歇著,不必起來。”裴珩說道。
沈昭從清晨送走裴珩後,就開始研究演算,畫了一天圖,神思耗費頗多。
聽裴珩如此說,也不再勉強,實在懶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