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昭看著信紙在燭火中卷曲發黑,最後化作一縷青煙。
“姑娘?”汀蘭的聲音帶著不安。
沈昭抬起頭,神已經恢復如常:“無事,泡杯茶來。”
汀蘭沒敢多問,轉去了。
沈昭靠在引枕上,閉上眼睛。
信上的字卻像烙在眼皮上,一筆一劃清晰可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