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站住。”
兵部衙門門口,國師對著裴謹之一聲怒喝。
裴謹之臉上的不耐煩顯了出來,雙手抱看著國師道:“又怎麼了,老侄孫。”
三天兩頭來堵門,裴謹之耐心有限,實在不想搭理。
連平常看熱鬧的同僚都懶得看,看到國師就匆匆走了。
主要是國師